了床。
张柏猜他可能是为了维护秦家的面子,不过无论怎样,只要他有软肋,那就好商量。
转眼又是旬假,张柏打听了秦家布庄的位置,一早便去外面守着。
布庄还未开门,张柏在对面的茶水摊买了碗清茶,这个点,摊上只有他一人,他索性向摊主打听了几句。
在这儿摆了几十年摊,摊主对秦家可了解的很,他为张柏端上茶,笑呵呵道:“小公子来的早了些,布庄还得两刻钟才开门呢,这几天都是秦大公子来,秦老爷倒没见着。”
张柏有些失望,他不了解秦大公子,找他也无用。
等了两刻钟,伙计打着哈欠开了门,不愧是湖州最大的布庄,不一会儿便有许多客人进去了,张柏喝了一壶茶,见那长街上远远过来一顶轿子,停在了布庄门前。
先下来的是个穿着一身靛蓝长袍的年轻人,应是秦大公子,张柏付了账准备离开,却见秦大公子下轿后又弯下腰,掀开帘子小心地将一位老者扶了出来。
摊主惊讶道:“小公子运气真好,今儿秦老爷也来了。”
张柏忙向他道了谢,大步朝对面走去。
秦老爷下了轿,大儿子秦兆祥上前搀着他往店里走,关心道:“病还未愈,爹何必亲自来查账,交给儿子便是。”
他们才从京城回来不久,那边干燥,江南湿冷,加上舟车劳顿,秦老爷一回来便病倒了,又被秦兆兴气了一回,一场风寒拖了许久都未好。
秦老爷咳嗽两声,平静道:“你还小,毛手毛脚的多有疏漏,再学个几年,我才放心呢。”
秦兆祥口中称是,心里却暗恨不已,他跟着老爷子在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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