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不得挣脱的鱼,始终期盼着翱翔的一天,触手可及的云海离它们看似极远,只是在咫尺。
只要他们愿意,触手可及。
而需要的,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。
“这是我那作孽的弟子画的。”袁以松随着吐字缓缓放松。
九嶷闻言一愣,弟子?入魔那位?
“谢云那孩子,自幼便懂事,”他怀念地抚了抚画中的鱼屋,“我也一直把他当亲生孩子养育,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他确实为我长了不少面子。”
“可我怎么也没料到,他会突然执拗起他那不知何处的家人,便在历练时去了曾经的家,”袁以松说到这,拳头攥紧,“也怪我当初发现不及时,若是我阻拦一下……”
“……他也许就不会被魔物侵入体内,更不会在发狂状态下,砍伤了许多谢家族人。”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