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原以为只是摔倒了。
没想到脚腕上的疼痛更重了,那电瓶个头大,由于撞击狠狠的倒在时怡身上。
她脑袋一片空白,感觉周围的一切喧闹都静止了一般。
没有人帮她,也没有同学上前将车扶起来。开电瓶车的人知道撞人了,早已不见了身影。
隐约瞧见一抹身影撑着伞扒开人群慌忙朝她跑来,距离近了才发现是陈教授,果然为人师表不会坐视不管。
当脚从电瓶下抽回来,时怡倒抽了一口气,站不起来,根本没力气。
陈教授脸上写满了焦急的情绪,弯下腰瞥见时怡袜子上的血,她扒开袜子发现伤口还挺大,就在脚腕那根骨头处。
要说简简单单层破点皮,陈教授就不意外了,可这连皮带肉的都赤.裸.裸的露出来了。怎么能放心的下。
她打电话叫了车,让保安扶上车,叮嘱查监控一定要把人揪出来。
她就算再瞧不上再看不上眼的儿媳妇,也不能傻愣愣的被别人给欺负了。
时怡没哭,就是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挺快。
不担心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从小到大她最怕血了。
被拉上车后,陈教授也坐进来了,对司机说去最近的医院,就开始翻找自己的挎包,从里头找到手机,打通了电话。
时怡一边忍着脚疼一边旁听者。
陈教授说话声音不大,内容简洁明了,“你快回来吧,出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问了句,出什么事了。
“是时怡,被电瓶车撞了,估计要缝几针……”
这边没说几句就挂断了,时怡以为给她家长打的电话,忙着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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