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的哥哥谢泽玉,人如其名,有玉的光泽和温度,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...
“你还是不要和你爸爸闹得太僵,毕竟也是亲父女,再不喜欢,留两份薄面,以后当是个陌生人。”谢老对自己儿子有几分本事几分性子无比了解,草包炸药一个。
谢凌敷衍点点头,目光落在桌上玫瑰。
玫瑰花娇嫩饱满,新鲜初绽。
如果没有了硬刺,就只能本分地挤在玻璃瓶里,等待枯萎。
人们说根是它的生命,可没刺的玫瑰,还是玫瑰吗?
夜。
“彦叔,辛苦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进屋前,许盛放眼看向侧边的花园一景。
暗夜里的玫瑰,颜色深沉许多,没有夜莺的歌唱,却有独角兽的光芒。
晚上好,他亲爱的玫瑰。
推门进去,明晃晃的吊灯刺到双眼,适应几秒后终于看清灯光下还有个倩影。
“小姐?!”
意外,惊喜,还有不真切的梦境。
谢凌穿着暗红色绸缎睡裙,葱白玉指捻着画笔,抬手的姿势典雅高贵。
鸦发随意挽着,散下小半垂在肩上,慵懒又娇媚。挺身坐正时,消瘦的骨架显露出来,纤细如纸,随着一阵烟就能消失不见。
听到声响,她缓慢转头,清澈黝黑的瞳仁里也是讶然。
容颜俏丽,直逼人心的杀伤力,美得真切又虚幻。
“许盛?!”
男人还维持着开门的动作,身子进来一半。西装革履,却依然松懈。外套挂在小臂上,领带松散,黑衬衣衬出精瘦的腰身,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是呼之欲出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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