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这两日来他就像坐在过山车上,昨天找回她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校花,今天就急转直下。
应酬继续。
阙北之接了一个电话后和起身和众人告别。
在走出包间的那一瞬间,男人周身温润如玉的气质瞬间碎裂。
他快步走近洗手间,弯下腰冲了两把冰冷的水到脸上。
晶莹的水滴四处飞溅,有几颗溅了男人的喉结上,随着喉结滚动,水珠滑落下来最后消失在衣领。
阙北之刚刚在李导的手机界面上看到了那个名字。
“初妄莺”,这是李导给她的备注。
这三个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他耳边提起,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过。
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。
两年前他并不是主动消失在公众视野里。
而是他不得不消失。
心理问题严重,出现自残现象,郁抑,精神恍惚……
他在初妄莺死后的第二周整个人无缘由崩溃。
经纪人不得不将他秘密送到国外疗养。
这一治疗就是两年。
然而刚刚那三个字就像是一把斧子,直接劈开了困住那头凌虐癫狂的野兽的锁链。
如果没有看到那三个字,阙北之可以自欺欺人地想鹿野找了个少女做替身,这个替身被培养的很好,像她一样喜欢吃甜食,不喜欢吃冰冷的海鲜,也知道他们的喜好。
他可以无情地嘲弄鹿野比他还不堪,替身有过一次就够了,竟然还想着找第二次?
但现实就是这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