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一天晚上折腾太晚,她又是那种起床气严重,睡眠很多的人。
第一遍敲门还挺礼貌,敲三下顿一顿再敲三下,见没人理,那敲门声才逐渐嚣张。
当时顾今轶刚洗完澡,浴室传来的水流声消失,紧接着浴室门被打开,他披着件浴袍,但领口没系紧,略微敞着,敞到腹部,腹肌隐约可见,随后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的人敲的正欢,像是预料到房内的人贪睡,猝不及防房门打开,许楠的手还维持着伸在半空的姿势,门一打开,他还因为没站稳而略微向内倾。
没料到开门的是个男人,许楠原本准备好的话哽在喉口。
当时的顾今轶头发没干,套了个浴袍,但没弄好,头发还往下滴着水,身上有股说不出是香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。
看见他的一瞬间,许楠顿了顿,没料到会是顾今轶,尴尬地笑了笑。
后来某一天,许楠和林清絮形容过那个场景,说很香艳,顾今轶那厮就是有把男人都掰弯的本事。
许楠面对林清絮时从来没有这么怂过,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顾今轶,那天生自带的领导气场就被削弱到零。
他笑着说,“我不知道你在,清絮起床了吗?”
话一出口,就连站在许楠身后的两名助理都不自觉愣了愣,许楠从来没有叫林清絮的名字会这么温柔,从来都是连名带姓,像催债似的。
顾今轶脖子上挎着一块干浴巾,兜住往下滴水的头发,闻言,他侧身,远远看了眼丝毫没有动静的大床,随后摇头。
“能理解,能理解,年轻人嘛。”许楠笑着。
助理们:“……”
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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