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渔冲着对面空无一人的沙发卡座,举杯相邀,视野之中,仿佛看到了殷遥那张浓妆艳抹、欠扁以极的熟悉面孔。
烈酒入喉,几滴清泪缓缓凝聚在了眼角处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突然,酒吧里画风一变,充满爆炸性的音乐骤然停歇,疯狂摇曳的彩灯尽数熄灭,取而代之的,是一束从远处照向高台上的刺目白光。
舞池内大部分“舞者”各归其位,似乎他们对酒吧这突如其来的风格变幻早已习惯。
不多时,一个女人站在了光束下方。
这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,妆容艳丽,浓密金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,简单的白色t恤和超短牛仔裤,将她那魔鬼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。
一如楚渔与之初见时那般,甚至连穿着都极其巧合的跟过去重叠。
今天,是楚渔第一次听她唱歌。
客观的说,这个女人当初能在华夏歌坛内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,倒也诚然是有几分过人资本。
少顷,妙音渐歇,掌声雷动。
女人冲台下礼貌一笑,作势便要走下高台。
适时,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名年纪看起来比这个女人还要小上几岁的青年,青年一路奔至台上,在场内一阵刺耳的哄笑声中,猛地攥住了女人皓腕。
“妍姐姐,你这每天只唱一首歌,也太不厚道了些,就像……就像……”
青年无视女人愤怒的目光,转向台下扬声喊道:“朋友们!告诉安小姐,像什么?”
台下一位明显跟青年相识的人,大笑附和道:“像勾引人脱了裤
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:酒吧驻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