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赔不起”的情况发生,这厮才有了以上那般警告。
而听了店伙计轻蔑之言的韩宝陵,当即便是皱起了眉头。
“别动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狗眼看人低的道理。”楚渔拉了拉韩宝陵的长袍衣袖,示意他不要把没必要的火气宣泄在店伙计身上。
要发火,当然是得找老板发嘛!
韩宝陵依言为之,暗自抚平了心中的不悦之情。
接下来,楚渔和韩宝陵两人走到店面一角的沙发上落定,谁也不说话,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看店伙计忽悠寸头青年。
“老板,这幅墨兰画,可是宋朝的稀罕玩意,瞧见落款没?范宽!范宽您应该知道吧?”
店伙计在寸头青年旁边说个不停,恨不得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灌输给寸头青年,而后者则是一副兴致霍霍的样子,似乎对手里这幅画很是喜爱。
“我对古玩字画了解的不多,还请小哥不吝赐教。”
听得寸头青年是个行外人,店伙计不禁眼前一亮。
“好,我给老板您简单说说。”
“多谢。”
店伙计在“表演”开始之前先回首扫了楚渔二人一眼,见他们俩坐在沙发上正往自己这边瞧着,当即便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楚渔冲店伙计笑了笑,仿佛一点也不因他的轻视而恼怒。
“小哥?”
寸头青年一声呼唤,拉回了店伙计的心神,待其重新面对这位看起来能被忽悠成功的“年轻老板”时,脸上的笑容便再度如绚烂菊花般绽放开来了。
“这范宽呐,是宋朝末代画家,宋朝亡国后隐居平江,坐必向南,自号所南,以示不忘宋室。
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:墨兰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