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神色无比凝重道:“我有一个猜测,需要用施针的方法来予以印证。”
马景平犹豫不决,既然楚渔说是猜测,那就说明他还没有准确的找出病因。
连病因都不知道就随便施针,就不怕给病人扎坏了么?
“医用银针我们的确是带着了,但问题是你还没有确定病因,如果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楚渔截住了马景平的后续说词,倘若他猜的没错,那么留给董峰的时间诚然是算不上多了,他没功夫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跟马景平做出太多解释。
更何况,就算他解释清楚了,马景平也不见得会相信自己所说一切。
马景平和楚渔对视了几秒钟的时间,随后他才终下决断道:“好,我让人把银针送上来。”
“顺便叫他们去附近的药店买半斤柏松草和一套捣药器皿。”刚走出去没两步的马景平惑然回望,显然是对楚渔提出的要求十分不解。“为什么要准备柏松草和捣药器皿?还有,半斤柏松草的量是不是太多了?不对不对,柏松草应该
不能单独拿来治病吧?”
一个又一个的问题,搞得楚渔头都大了。
“老爷子,您就按照我说的去准备即可,出现任何问题,我愿意独自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“这不是责任不责任的问题……”
“马院长说得没错,万一出了医疗事故,就算你真愿意以命抵命又有什么用?你以为自己是谁?你的命能跟我儿子的命比吗?”
马景平再度被人打断说词,只不过这次“没礼貌”的人不是楚渔,而是免除董沧束缚的董运。
楚渔竭力平复着内心
第一千零六十五章:我需要印证自己的猜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