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同于触之即离,完全忤逆了使用针灸帮病患治疗疾病的原始
理念。
不多时,施针阶段结束,楚渔把那七根银针往盛有酒精的铁盆里一扔,又快速用右手抓起一把刚才碾碎的药材粉末,像倾洒沙土一般,均匀的倒在了病患背部所有烧伤之处。两分钟后,病患身体后方全部被药粉所覆盖,继而楚渔慢慢把病患身体翻了个身,将其正面朝向自己,研磨好的药粉还剩下一半左右,他按照刚才的那种方式,照猫画虎,使得全部药粉站到了它们应有的“
岗位”上。
施针,是为了帮病患重新况不对,但还是坚持着对楚渔的敌意,随口说出这么一句反驳之言来。
倪萱站在楚渔身侧,举目环视了一遭病床四周的场景。“你真的治好他了?”
“啊——”
不等楚渔回答倪萱的问题,病床上仍在不停颤抖的病患,再次发出一声悠长连绵的“惨叫”。
邓医生抓住当下这个时机,快速指挥场内那些女护士道:“快,给病人注射安定剂。”
“邓医生,注射多少?”
“这个……等会儿,我查看一下病人情况。”邓医生对那名响应自己的女护士说完,作势便要上前去查看病患身体状态,结果坐在旁边的楚渔却语气淡漠的警告道:“你最好不要碰他,否则的话,一旦他伤口感染导致病情恶化,我可不会帮你擦第二次
屁股。”
“你……”邓医生让楚渔的粗俗言词噎得愤怒难平。楚渔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你什么你,你又不是我儿子,我帮你擦一次屁股就算是仁至义尽了,别不知足!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