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场上静的不可思议,众学子个个屏气凝神,目瞪口呆听着范南风与陆宗唇枪舌剑而不敢言语,正在剑拔弩张之际,韦宿站到范南风身旁,对陆宗躬身一鞠:“学生愿受罚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就在陆宗看向夕临光的瞬间被范南风一挡,似乎铁了心要硬碰硬:“他不行!我与韦宿受罚,还望陆教头放过夕临光。”
这一下彻底消磨了陆宗的耐心,直接话不多言陆家拳出手,却被范南风侧身一闪躲过:“等一等,若是我赢了教头,可以让夕临光免罚吗?”
韦宿惊诧地拉住她,“南风你疯了?你要干什么?”
陆宗的木剑和拳头早就表明了他赢不了的事实,这世界只有沈良奕是她把控不了的,其他人尽在她手掌中,因而范南风十分的硬气:“我没疯,早就听闻陆校尉大名,早就想见识见识,既然今天是个机会,还请陆教头指教,要是我赢了,就让夕临光免责。”
“若是你输了呢?”
“我不会输!”
范南风看到陆宗脸上饶有兴趣的表情,就知道他已经上钩了,她太了解陆宗这类人,到了一定高度后就会独孤求败,只欣赏和自己同阶或高阶的人,所谓慕强既是如此,而她正好无懈可击难遇敌手。
陆宗当即手一挥,周围的学子立马退后了一大截,给他二人留出便于施展的空间,韦宿欲言又止满是担忧,范南风只好向他眨眨眼,“没事,你就瞧好吧。”
接着木剑相撞又弹开,每一次进攻都能被挡下,陆宗的胜负欲霎时挑起,变得更加狠厉决绝,即便是撞上来的动作消了多半力,也让范南风有点无法招架。
她身体素质不太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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