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,却是直接去了简珊的院子。
刚刚进入院子,便看见岁春在打扫。从岁春来到的那一刻,她便接过了所有关于简珊的事务,倒也看得出两人日常的关系。
见到池翊,岁春稍稍行了个礼,便继续打扫起院子来。
池翊见状,也对院子注意了几分,看了两三眼也没看出异样,便向简珊的房间走去了。
依旧是先敲门。
“先生,请进。”
池翊推门进去,倒是生了许多趣味。他从之前便发现,从那一次后,好像每一次,简珊都能够知晓敲门的人是他。
“先生是要为我诊脉吗?”简珊坐在桌前,乖巧的问道,声音软软的。
门外的岁春,还是初次瞧见简珊与池翊相处时的模样。岁春握着扫帚的手,不禁颤了颤,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最后化作六大大字:“听不见,看不见”。只是越发低下了头,倘若细细看上一看,嘴角竟是扬了丝笑。
“是的。”
简珊伸出手,看着对面的池翊。
池翊今天穿了身棕色的长袍,头发没有用发冠,而是稍稍地散着。看着倒是不同于往日的严谨。
她嘴角的笑惹来池翊的注意,便也笑着问道:“这些天医书看得如何了?”
说起这个,她可就得意了,这些天她日日苦读医书,终于是把那些医书全都看完了。她从前虽通些药理,心中却是没个概念。这些书看完,倒是受益匪浅。
“都看完了,先生。”她试图想掩饰自己的情绪,却又觉得,在池翊面前,什么情绪都没关系。便还是得意洋洋的回了池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