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醒。
稍稍穿好衣服,她来到那方铜镜前,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了一丝挣扎。
她已经逐渐感受到了自己病情的变化,的确在好转。她翻开台上精致的钗盒,心情颇好的打开,看着琳琅满目的整整一盒,随意拿了一支,挽了个简单的发型固定住头发。
却挽的松松散散的,让她皱起了眉。自小便是被人伺候着人,头发哪里需要自己挽,又是试了几次,终于好些时,她停下了手。
转向铜镜,简珊想到了池翊。
“先生应是还未发现的,否则当气急败坏的来质问她了。想来也不会质问她为何如此,只会气她竟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...”
简珊抬起头,眼角中流露出了笑意。她从一早便看出了先生对青画的厌恶,能让先生这般无欲无求的人厌恶的人,该是犯下了何种滔天罪行呀...
不管是何种,既然先生厌恶她,那她简珊,便送给先生一个,解决这个“厌恶”的理由吧...
更何况,她也厌恶青画。
她看不上青画那些无关紧要讽刺的话,只是接受不得青画眼中那浓浓的情愫。以先生对青画的厌恶,倘若被先生知道了,怕是一种别样的困恼。
那么,就由她来充当那个恶人吧...
“也算精通药理的人,喝了半月的药,突然被加了一味,怎么不知道呢...”
只是天为盖,地为席,终不敌漫天雪色,你眉梢的风景。
*
池翊回到府邸时,已经到了日午了。
方丈最后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