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皱起了波澜,她的心也生了波澜,前些天那些莫名的情绪又一股脑闯进心头,酸酸疼疼的。
被子下的身体,被被子掩住,被子外的简珊,则是强行拉回了自己的理智:“先生,那小部分是何呢?”
她其实一点都不好奇了。
从闯入那双眸子开始,有关青画之类的心思都飘的老远。但她佯装镇定,且必须有什么东西来缓过这阵急促的心跳。
“你说的的确没错,一开始带你去佛寺,本就不是为了去见方丈,而是去接回青画。”池翊坐在桌旁轻轻地说着,手中不知何时端上了一杯茶,像在讲述故事一般。
这个时候,简珊的心跳逐渐平缓下来,望向正在细细品茶的池翊。
“在下,青奴,青画,都是药谷的人。药谷共有九条谷规,最为重要的也就是第一条和第九条,也就是刚刚你听见的那两条。方丈从前是我的师兄,从我记事起他便在药谷了,后来...因为一些事情被放逐出了药谷。”
“说是放逐,从一定层面上是囚|禁,佛寺便是药谷为师兄选择的囚|牢。药谷的规定,放逐之后,终身不得再出囚|禁之处,且不得再参与药谷中大小事宜。”
池翊说的极慢,用词极为斟酌,方丈和师兄,他到底还是更偏向于师兄的。
简珊依旧望着池翊,她预感到,这并不会是一段欢快的过往。
“师兄原是被师傅当做谷主培养的,那时谷中大小事务已经交由师兄处理了。但是没想到,师兄为了...竟自愿选择被放逐。师兄被流放后,谷中事务不可无人处理,师父年岁虽已高,却不得不重新掌管起谷中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