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来,透过手掌的间隙,那昏暗的天,重重的云,他第一次觉得天空距离自己无限遥远。
楚未眼神阴暗的垂头,看到茯苓张口想说什么。
他看到那张天真不知世事的脸。
她的眼是亮的,唇是艳的。
少年像是彼时的溺水者,寻找一块救命稻草,不自觉地狠狠压下了头。
茯苓头一偏。
楚未唇落在她的肩膀上,他脊背不禁一僵,而后如同疯魔了般义无反顾咬下去,并用手捂住她差点痛呼出声的嘴。
少年牙齿很利,即刻见红。
原来血是这种味道啊。
好苦。
他说:“你只说你觉得,那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吗。”
茯苓知道。
舞池里的年轻人们嗨到了极点,完全不知道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事。
茯苓力气再大也大不过一个正在暴走的少年人,他好像是个PTSD患者,当情绪爆发的时候只顾着自我发泄。
咬着她的肩不松口,捂着她的嘴不松手,带着狼一般的狠性,几乎要让她此时此刻,为年少的他陪葬。
直到——
女孩另一只手艰难的,缓慢地摸了摸少年的头。
非常温柔。
楚未下意识松了点手。
“阿未……”
楚未现在双耳短暂性的溺水般的失聪,很近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,他听不明晰,却感受到她潮湿的呼吸扑在他掌心里,一下下的,像一种小动物,带着磅礴又温暖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