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他拽住睡衣就往下扯，叶心忙去挡，她挡住上边，元清就从下边往上卷，手指一下插了进去。
叶心蒙了。
“洗干净了，嗯？”
那一声“嗯”尾音上翘，他说的从从容容，落到她耳朵里却酥酥麻麻。叶心不知道这是怎么了，连带身体也做不了主，不停地收缩，连带感觉到元清手指的轮廓。
她快哭了。
现在的元清，好像放了一头狼出来。
元清不疾不徐地动着手指，多少次，他就想这么做，进入她的身体，让她脸红，让她哭，让她求饶，让她只有他这个二哥。
“叫二哥！”元清道。
叶心死咬着嘴，打死不松嘴。
“叫不叫？”元清加重了力道，叶心几乎站立不稳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“二哥，我洗过了！”她脑子糊涂了，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