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故。裴述,关于私铸场你们查到了多少?”
“私铸场,目前我们还没找出与穆王府有关的消息。但若是张生逃出跟私铸场异动有关的话,那么私铸场目前应该已经在想应对之策了。”
“我们应该抓紧速度,在他们做出下一步举动之前,找出幕后主使。”宁晚清看向裴述,“那笔钱呢?”
“那笔钱是一个商户从宁家提出来的。”
裴述说完看向宁晚清,“他姓谢,叫谢由。”
……
安南镇李府
“哥,我就是给你写封信,您怎么亲自从郢都过来了。”李夫人打开门,便是看见风尘仆仆下了马的男人。
谢由将马递给小厮,抬眼看了李夫人一眼,“进屋说。”
李夫人赶忙应了一声是,安排小厮将马去后院拴好,将人带去了自己房中。
李夫人将院子里打扫的小厮婢女都挥退,转身回屋。
谢由将披风解开丢在椅子上,听到动静后回身,直截了当的问出声来,“你写的信上说的可是当真?”
李夫人被谢由激动的情绪给吓得一惊,她走上前去给人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,“哥哥莫急,坐下慢慢说。”
谢由看着人似乎是真吓着了,他锋利的眉眼神情缓和了些许,捏着手中握着的茶坐在了椅子上。
李夫人观察着谢由的表情,没有回答,却是反问出声,“看哥哥的神情,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谢由喝了一口茶水,冲着人回话,“哦没什么事,这不是看了你的信,信上说李松那厮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