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的性格嚣张的没边,无法无天,根本没人制的住她,唯一能制得住她的就是沈宁,关键是人这个唯一能制住她的人,压根不愿意制啊。
现在沈宁上元首院要人,能不给吗,不能。
但是能给吗?也不能。
于是只能耗着,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沈宁只等了一个下午,就知道这事情没办法办下来,他离开了元首院,也没回家,也没去公司,开着车,脸色阴沉的往淮西东面去了。
顾念稚这天还在里头睡觉,外面的天变了个颜色,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睡到中午自然醒的时候,桌上给她准备的早饭都凉了,她准备等来中午饭,然后和早饭一块儿吃了,洗漱完毕的时候,果真送中午饭的人就来了。
只不过这次来的人,还有一个陌生人,那人想进来的时候,被门口的人拦住了,他出示了个牌子,拦他的人大惊失色,连忙推开,这人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看押顾念稚的房间,此时顾念稚正在端着一碗大白面看报纸,吃的正欢,一抬头就看见个陌生的面孔。
她这一个礼拜,只看见门口两个看押她的士兵,脸都看腻了,她是云国猎鹰一队的队长,外面两个小兵也不敢对她怎么样,不敢和她搭话,不敢直视她的脸,顾念稚闲的发慌,所以看见陌生面孔的时候,愣了一下。
她赶紧把掉在碗里的半口面也吃进嘴里,开口问道,“你谁?老杂毛让你来看看我死了没的?”
那人道,“太太,沈先生让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