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,“没有。”
顾念稚坐在他边上,陪他候机,她这时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感到舍不得,但话的说了,现在又改口把沈宁留下来,十分的丢人,于是她硬撑着面子,咳嗽了两声,“砚山什么时候开学?”
沈宁道,“九月十号。”
顾念稚摸了摸鼻子,“挺好,开学了有军训,你也好知道我每天过得都是什么日子。”
沈宁,“你要是过得不舒服,就跟我走。”
顾念稚一看沈宁又要游说她回淮西,赶紧转移话题,问了问她的近况,两人聊了一会儿,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沈宁上了飞机,顾念稚待在候机大厅,从落地窗口处看着沈宁的那架飞去淮西越飞越远的飞机,叹了口气。
离别真是件难过的事情。
她打到回了部队,天黑了路也难走,顾念稚走回去,核对了身份信息,走到宿舍躺下时,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
这时候部队里早就熄了灯,她换下裙子,把夹子扯下来,穿上了她的大白短袖和大裤衩子,叼着牙刷就去洗漱,沈宁来的突然,走也突然,她睡过去之前,有点难过。
第二天一大早许浩看见她出现在部队里,十分惊讶,上午紧张乏味的日常训练之后,他挑了个空挡问顾念稚,“你不是请假了吗?”
顾念稚道,“报告,我请一天。”她道,“剩下两天想留着过年回家!”
许浩拍她的肩膀,“臭小子,还挺有觉悟的,八月份的友谊赛,你可得好好给我争气了!”
顾念稚笑嘻嘻的回他,“许队,你是不是还缺个热水壶,你放心,我给你赢回来!”
许浩道,“你有这个心就好,可千万别给我丢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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