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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她和老袁从垂涎人城衍的拉拉队,改成垂涎城衍的校草,顾念稚说我垂涎挺正常的,老袁,你垂涎的屁啊?
老袁高深莫测的摆摆手,“你不懂的,爱美之心人人皆有。”
老袁说的很有道理,顾念稚想了半天,连反驳的话都拿不出来,直到比赛结束了,两人都没关注过赛事,哨声响起的时候,顾念稚一思量,说,“老袁,城衍那个太子长得也太正点了。”
老袁点头,“我和你想的一样,但是这事儿我做不来。”
顾念稚给他后脑来了一巴掌,“我还没说什么事儿你就做不来了!”
老袁不以为然,“你顾小狗尾巴一翘,拉屎放屁我还能不知道啊?”他洋洋得意,“小顾啊,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思想活动。”
顾念稚笑了声,“袁司令,作为一个革命者,特别是地下革命者,你应该要有远大的目光和气魄,从群众的利益出发,现在群众有问题,有困难,你怎么能袖手旁观,你只有把群众当成自己的父亲,群众才会把你看成自己的儿子。”她推了他一把,“现在组织派你去给群众解决困难,你做好觉悟了没。”
老袁呸了一声,“你少给我来这套,你没看见沈宁旁边多少莺莺燕燕投怀送抱的,不是我说,就你这个形象,你跟着香飘飘绕地球两圈都轮不上。”
“做个朋友呗,怎么的了,他沈宁难不成仙女儿下凡啊,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。”顾念稚盯着沈宁,”诶老袁,我跟你打个赌,沈宁这人不苟言笑的,我要是让他笑一个给我看,咱们赌一学期的作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