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初寒这样就是活该。谁让他们宋氏家大业大,眼红的人太多,难免会遇到一些极端的神经病。”
霍郁刚说完这句话,忍无可忍的林诗酒猛然站起身,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红酒朝他脸上泼了过去。
看到霍郁狼狈不堪的模样,林诗酒心底莫名的怒气瞬间一扫而光。
她站在原地怔愣片刻,看向自己的手里的空酒杯,又看向满头淌着红色液体,看起来快要气死了的霍郁。
林诗酒绝望地闭了闭眼睛。
完蛋,这次的心动值任务注定失败,她的小长假没有了。
霍郁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。他昨天刚被宋初寒泼了一杯酒,今天又被林诗酒故技重施,肺都快气炸了。
他抹了一把脸色的酒水,用手将湿发向后梳,声音比冬日的冰雪还冷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手滑你信吗?”林诗酒干笑两声。
显然,霍郁不是傻子。
他抬起眼眸,沉声询问:“你和宋初寒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林诗酒说。
“没有关系?”霍郁讽笑一声,“没有关系你为什么忍受不了我说他的坏话?”
林诗酒叹了口气,胡诌道:“他其实是我的房东。”
毕竟她暂时用着宋初寒的身体,这样说好像也没错。
霍郁沉默片刻,自行将逻辑脑补完整。
宋家名下的房产不少,林诗酒应该只是一名普通的租客,和大部分年轻女孩一样对宋初寒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真可笑,宋初寒那般不近人情的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?她还是乖乖留在自己身边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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