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的违约金。”姜晚说得佛系。
凯文更气了,捶足顿胸,“姜晚,你没有心,我们合作这么多年,你觉得我们只是冰冷的同事关系吗?哼,不跟你说了!”
凯文愤愤的掐断电话,姜晚怔愣,须臾,很浅的勾唇一笑。
凯文是朋友,她懂的。
雨越下越大了,姜晚又忘记带伞,而下午乐团有演出,她要回去排练,便只能不舍的和母亲告别。
举起巴掌大的小包遮在额前,姜晚努力让自己走快点。
——她因为瘸腿的缘故,不喜欢走太快,这会让她的身体更加颠簸,姿势难看不说,还总会吸引很多陌生的目光,那些眼神有疑惑、有同情、有惋惜、也有少许的讥笑。
墓园结构纵横交叉,上山的路总共三条,姜晚需要先走到纵向上再下去,她低着头走得快,一时没注意纵道上有人下来,砰一下撞上去。
姜晚低呼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,那人好心的扶住她,“小心。”
低磁的音色让姜晚想到大提琴上的C弦,浑厚有力,极富安全感。
她站稳后缓缓抬头,一把黑伞绅士的撑到她头顶,姜晚微怔,视线慢慢聚焦在男人脸上。
今天之前,姜晚自认在天南地北的巡演中见过很多帅哥,但此刻那些男性在这位先生面前都相形见绌。
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五官可以这般精致立体,剑眉星目,鼻高唇薄,硬朗分明的轮廓线条勾勒出独特的禁欲内敛气息,单手撑伞站在那里,深隽俊美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姜晚慢半拍的回答,心里为自己短暂的花痴懊恼,可眸色却依然清清冷冷,没有丝毫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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