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风霜的痕迹,但气质很优雅。
贺君山笑着用日语打了招呼,就带着祝余落了座。
祝余多少有些心不在焉,贺君山在桌子下握住了她的手,轻声告诉她:“这位妈妈桑,毕业于早稻田大学,一毕业就来做这行了,已经做了将近三十年。”
贺君山还告诉她:“这位妈妈桑哄男人很有一套,她很睿智,能准确地猜到男人的心思,没有男人不喜欢她,我让她教教你怎么讨男人喜欢。”
贺君山与坐在主位的男人有事要谈,就又单独开了另一间包厢。
一时间,包厢里剩下的全是陌生人,祝余越发坐立难安。
妈妈桑向祝余招了招手,示意坐到她身边来。
祝余听话地坐了过去。
妈妈桑给她面前的酒杯添满了清酒,示意她去敬在座的男人。
从年纪最长的那位社长开始,依次是一位得过好多国际大奖的知名画家,接下来是一位畅销书作家,最后一位是业内有名的摄影师。
祝余没喝过酒,以前贺君山也没让她喝过。头一次喝酒,一下子四杯清酒下肚,淡淡红晕漫上脸颊,头也晕乎乎的。
祝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,和妈妈桑听着这四位男人高谈阔论,毫无羞耻心谈论着怎么睡女人,用什么姿势最爽。
谈完,两两相望,然后哈哈大笑。
似乎只有在这么个地方,这些白天里看起来绅士模样的人,才能在夜里肆无忌惮地放纵。因为这里没有与他们作对的人,没有惹他们生气的人,有的只是一群需要靠他们大发慈悲施舍,才能活着的女人。
这让他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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