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担心这些证据的,说不得还会嘲笑一通:就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,您拿出来为难我?在座十巫都活了多少年了,谁整理不出一点这玩意儿,这是打所有人的脸呢吧?
甚至还能在不谙世事的族人中卖一波惨:我多年苦心经营迎客署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为的不是巫咸国又是谁?现在不过一些小事,您就拿着来跟我兴师问罪了?我巫抵行的端做得正,既然如此,您一查到底吧!反正我是没法在迎客署再呆下去了……
如果运作得好,让底下人登高一呼,说不得还能引起整个巫咸国的动荡,把这霸着位子又不作为的胖老头直接赶下台。
然而偏偏,巫即列出这些证据时,是在丈夫国,还是在他堂而皇之跑来认“小徒弟”时。
想到自己带的人中掺杂的“人形妖兽”,想到幽鴳非同一般的真实身份,再看看波澜不惊八风不动的巫即,巫抵所有的招数压根不敢使出来。
对方出现得如此巧合,他生怕还有后手。
他向来多疑,掌管迎客署这些年,势力扩大了不知几倍,底下人多次劝说可以成事,巫抵反复权衡之下却总觉得欠点火候,说到底,就是实在太了解已逝的巫咸大人的厉害。连带着,连平日里看起来并不怎么有十巫威严的胖老头儿巫即都极度忌惮——毕竟,这是巫咸大人选中的人。
好不容易下定决心,想要搅乱早已从内部糟烂成一团的丈夫国,借外头的成功来作为自己上位的资本,谁曾想,事先完全不曾透露的行程,巫即却早就在丈夫国等着了。
巫抵心中惊疑不定,额头上出了细密的一层汗。
“大人……”斟酌半晌,他决定先对巫即服个软。要事当头,以幽鴳搅乱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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