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还边伸头去看院外停的马车:“我儿随你们一起回来了吗?!”
赵管家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很快又转为微笑,对容母道:“三娘子自小就十分得国公爷、国公夫人、老夫人的宠爱……”
他咳了一声解释道:“国公爷后来续弦,又娶了一房夫人。”
接着又道:“家中都不舍得她,所以愿意留下三娘子,她仍是国公府的三娘子。容娘子,她留在国公府可是金尊玉贵,将来嫁的是王公贵族,是你求佛烧香也求不来的福气。”
说着赵管家又望向容可,道:“小娘子,你回去便行四,国公爷会对外宣称四娘子从前寄养在寺中祈福。”
容母垂下脸,眼角泛起泪光显然是被说动了。
容可却不是,她摇摇头,说出了赵管家如何也想不到的话:“我不回去。”
赵管家想过她会喜出望外,也想过她会伤心国公爷不亲自来、伤心他们把三娘子留下,会埋怨自己来迟怠慢,但绝无想过这个可能——她不愿意回去做国公府的嫡女,反而想留在这穷乡僻壤做个农家女!
赵管家看看歪斜破裂的桌椅,看看泥墙茅草顶,只觉得不真实。
他方才是不是听错了?
容可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不回去。冯家有女儿,我就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