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容可还真的被勾起馋虫来。她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点点,给我倒一点点就行。”
大花端起酒坛给她倒了一个碗底。酒是自家酿的浊酒,染着青果色的酒液没有过滤,最上面还漂浮着一层绿色的泡沫。
容可尝了一小口,有些惊喜地挑了一下柳眉。这样的酒虽然不比后世的白酒度数高,但反而更显出青果的酸甜味道。她端起小碗,将碗底的果酒一小口一小口地饮个干净。
小酒就饺子,今晚这才真叫吃饱喝足、酒酣饭足。
大花喝光了一坛子酒,醉得直打酒嗝,道都走不直了。容可不敢让她回山上去,便和容母合力架起她,把人送到自己床上去歇息。
大花人高马大,上床又睡成四仰八叉的形状,容可那张从八岁睡到大的小木床被占得满满当当。
容可见这木床上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,挽起容母:“阿娘,我今晚同你一起睡吧。”
母女两一起回了东侧的卧房,借着灶上的热水梳洗一番。容可醉了酒,受到了小孩子的待遇,闭眼伸手由容母用热手帕擦擦脸,先一步坐到了床上。
她拍着绯红的双颊同容母闲聊,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大花身上。
“……阿娘,为什么大花自己住在山洞里?她说酒是她娘酿的,那她娘呢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容母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大花这孩子,也是命苦。他们一家原本不住在山上,就住在村口,那处院子里有桂花树的就是。本来是她爹娘过得挺好,后来生了大花,她不是……”
容母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左眼,说的是大花脸上生的胎记。
“两夫妻愁了好些年,但还是把孩
分卷阅读16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