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段学林已经累瘫了,而沈殊还不是太累。
“你这样不太行啊。”沈殊看着瘫在床上不想起来的段学林,有些咂舌。
她的那个时代,君子六艺对读书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,其中一向就有射,这是尤其考验君子体能的,像段学林这样的就是不过关。
段学林猛地从床上窜了起来,“咋不行了?咋不行了?行着呢!”
沈殊翻了个白眼,行着就行着吧。
“我去买饭。”时间太晚了,她也没心情做饭了。
“那你等会儿。”段学林从他带来的包里掏啊掏,掏了一把钱和一把票出来,“这钱票给你。”
“我娘怕咱们没钱,临走的时候塞给我的,票是我自己弄来的。”
事实上,段家用的票很多都是段学林弄来的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。
沈殊看着这一把钱,有些感动,她只是跟李桂芝说了自己把身上钱都拿来买房买工作了,没想到她都记到心里了。
其实不止是李桂芝,沈兰也偷偷给她塞了二十块钱,让她在城里省着点花。
她拿过李桂芝给的钱数了数,二十块钱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有些怀疑两人是不是商量好的,怎么会这么巧合。
“算了,我去吧,万一你丢了我还要去找你。”段学林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干脆自己去。
一个翻身下床,拿了买饭的钱和票,出去买饭去了。
等两人吃好,就各回各屋各睡各的。
屋子里突然缺了一个人,段学林还有些不太习惯,以往他一翻身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