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捂着后脑勺缓解疼痛,“你凑那么近干嘛!”
“谁让你不起床的。”沈殊嘟囔道,“很疼吗?要不要去看大夫?”
“不看!”段学林低吼,“你真是个疯子!”
被说是疯子,沈殊可不乐意了,她哪里像是疯子了,但是毕竟是她理亏在前。
“好好好,你说什么都对!”
这么好说话?段学林心念一动,“我头疼,今天就不学了。”
那怎么行!
“不行,必须要学!”沈殊非常严肃地说,“不就是撞到头吗,我也撞一个就是了,读书不能停。”
说完也想往地上磕一下,这可把段学林给吓坏了,连忙拉着她。
“学就学,你自残个什么玩意儿,真以为自己练了铁头功啊!”
“真的学吗?”
“学学学!”
“那好,我在院子里等你。”沈殊起身就走,背过身子,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,就没有她搞不定的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段学林才磨磨蹭蹭的出来。
“我还是继续教你吧。”
教沈殊其实很省心,她很聪明很懂得举一反三,而且教人比自己复习有趣多了,也算是一种复习了。
“可以。”正中沈殊下怀。
于是,两人继续上午的内容一个教一个学,进行得非常顺利,如果没有刺耳的声音就更好了。
“哟,弟妹这是学习呢,能看得懂吗?可别耽误了三弟读书啊,到时候三弟再考不上大学可就不好了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娟走了出来,上来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