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老夫人,忍了忍没开口。
姜蝉真心实意地道过谢,一路慢慢走着,琢磨怎么说母亲才不会受到太大的冲击。
然而还没等她想好,镇抚司的人就先到了。
别人来,姜蝉还能想法子挡一挡,官差……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来人三言两语说了案情,请她们母女去衙门录口供,“赵大人说全是下人干的,他半点不知情,请两位和我走一趟吧。”
出乎姜蝉预料,母亲没有昏过去,反而直瞪瞪地追问:“您是说那些匪人是冲着我女儿?”
“从供词来看是这样的,具体如何,有待详查。”
姜如玉脸色苍白得像屋顶上的积雪,好半天才咽了口气,颤抖着嘴唇说:“我跟你走,走,我要问问,我姜如玉哪点对不起他们了,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下此毒手!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陡地拔高,凄厉苦楚,惊得来人浑身一颤。
“娘,您别急,我这不是好好的?”姜蝉连连抚着母亲胸口顺气,不知不觉中又是满面泪水,“我就娘一个亲人,您要是有个不好,可叫我靠哪个去?我不想当没娘的孩子!”
“我不急……不急,撑得住。”姜如玉艰难地挪着步伐,一步一滑跟在官差后面。
姜蝉小声道:“这事一过,咱们回真定去好不好?我不想高嫁,我就想守着娘踏踏实实地过日子。”
姜如玉疲惫地闭上眼,良久才道:“好……”
外界多有传言镇抚司如何阴森可怕,有如阿鼻地狱,不是下油锅就过刀山,待姜蝉来到镇抚司衙门,除了院墙高些,倒也没觉得多恐怖。
台阶上,陆铎直直站着,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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