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找借口出门,来来回回,太耽误功夫。”
“后园子地方很大,足有十来亩,可一棵花树都没有,满院子荒草残雪。等开春了要好好修葺一番,种上梨树、桃树、梅树,再挖个荷塘,这样从春到冬,都有花可以赏了。”
“京城的芝麻烧饼不如老家的缸炉烧饼好吃,尤其刚出炉的,别提多香了。我的青龙还好吗?没把他带京城来他准生气了,等开春我修个马厩……”
啰啰嗦嗦写了满满两页纸,后来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。
等信寄出了她才意识到——卫尧臣识不识字?
一个穷得交不起税粮的人家,应该没有余钱供孩子读书,如果他请人帮忙读信,虽说没有见不得人的话,但总觉得不好意思。
可信已然追不回来了。
转天姜如玉过来,她气色很好,眉宇间的愁绪也没了,见了姜蝉便笑:“老夫人把家里的帐给我了,说是让我掌家,蝉儿,人家既然给了台阶,听娘的话,回家吧。”
姜蝉问:“您看过账本了吗?管事们是给您回话,还是接着去上院找老夫人?”
姜如玉一怔,“你知道我最不耐烦这等琐碎事,全交给袁嬷嬷了。一大箱子帐本,没个七八天功夫根本理不出头绪来,哪还有精力管那些杂务。”
“哎呦,娘啊,”姜蝉真是要笑了,“他们纯粹是到年底没银子了,找您添补!要是我,就装病撒手不管,要钱就说账目没算清,不、给!赵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,不可能让别人看笑话,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姜如玉细细想了一阵,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,自从接了账本,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