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眉头微微一松,心里思量一阵,捡着能说的说:“家严和赵大人是同年,曾在户部共事过,后来我父亲调到南直隶任职,两家就渐渐没了来往。”
姜蝉一阵诧异,他的意思是苏家和赵家并不熟络,怪不得那天见面他对赵家的态度怪怪的,那联姻又是真是假?
似是看出她的疑惑,苏俊清马上道:“我从未听家严提过想和赵家结亲,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,请姜小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停顿了会儿,他补充说:“我们苏家从老太爷那辈起,一直在吴中当地相看亲事,从无例外。”
不对,上辈子苏家明明上门提亲了!
姜蝉内心已是掀起惊天骇浪,这么说亲事也是假的,也是赵家设下的陷阱?其中苏家掺和了多少,莫非两家联手算计她们母女?
越琢磨越像那么回事,姜蝉满口苦涩,胸口被一股又酸又热的东西堵得生疼,良久才道:“苏公子多虑了,你家如何相看,和谁联姻,你对谁有意对谁无意,与我有什么相干?我虽见识浅薄,也不是见到个人五人六的男人就往前凑,犯不着特地提醒我!”
苏俊清从没受过人这般抢白,登时红了脸,下意识想反驳,又觉无话可说。
姜蝉冷哼一声,扭头就走。
一直偷偷摸摸关注他俩的李迪瞧见,忍笑忍得肚子疼,扶着苏俊清的肩膀道:“儒文,这姑娘谁啊,敢给我们苏大才子白眼看!”
苏俊清嫌弃地把他的手拿开,掸掸肩膀,“赵大人的继女。”
李迪夸张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就是那个在昌平县主生辰宴上穿蓝印花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