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!今后你有什么打算?”
银绣摇摇头,“我是没脸见人了,还能有什么打算?如今事情闹得这样大,我是没脸见人的,也不能寻死,死了倒叫小姐难做。不过寻个庵堂容身,只怕佛祖嫌我脏,不肯收留我。”
说完,又呜呜哭了起来。
金绣眉毛竖起来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“话不能这样说,小姐宁肯吃官司也要罚李二,她为了谁啊?换个人早把你赶出府去了,是死是活才不管你。难不成你真的和那些婆子说的一样,想给自己留条后路,嫁到李家去?”
“不不,我不嫁。”银绣拼命摇头,“你误会我了,我如何敢埋怨小姐?你不知道她打李二的时候,我心里……”
多痛快!
她不是没想过和他同归于尽,可她不敢,她怕杀不了他引来他更残忍的报复。她想死,可没有自尽的勇气。
躲不开,逃不掉,她一次次屈从于李二的威逼,她以为自己会被搓揉至死,但是小姐把她拉了上来。
银绣哭着说:“我说事情闹得大,是说如果李二真的死了,他们家能罢休吗?小姐会吃人命官司。”
金绣闻言也不说话了,揽着银绣的肩膀,愣愣看着正房的方向。
“赶紧把老爷叫回来商量商量,好歹把这事摁下去。”姜如玉躺在炕上喘吁吁道,“袁嬷嬷,打发人探探上院的口风,从我库房里拿上好的药材给李家送去……”
“娘,你糊涂了不成?”姜蝉听不下去,“给李家送东西?这是变相地给他们认错,我要逼着赵家向咱们低头的,您怎么给反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