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亮,心知时辰还早,翻个身待要再睡,却听院子里一阵呜呜的哭声,伴着“开恩”“冤枉”的字眼。
她猛然惊醒,一掀被子下了地,“谁在外头?”
“秦嬷嬷和李家的跪在正房门口喊冤,”金绣掀帘子进来,脸色煞白,“还有几个不着四六的碎嘴婆子混进来,指指点点的,说的都是……”
她突然咬住话头,偷偷看了兀自呆坐的银绣一眼,满眼的同情与不忍。
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,姜蝉冷着脸道:“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,等着我和那几个婆子对嘴不成?”
金绣早憋了一肚子火,碍着没主子吩咐不敢动嘴而已,当即一撸袖子,昂首挺胸出门应战去了。
她走到堂前站定,双手叉腰,尖利的嗓音随之响起:“哪儿来的疯狗一大早汪汪乱叫,还不堵了嘴轰出去,留着过年呐!”
那几个婆子是得了上头的差遣来的,根本不把金绣放在眼里,捂着嘴取笑道:“一个不要脸勾引男人,一个掐尖要强泼妇骂街,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……”
相互间挤挤眼,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。
金绣抄起一盆水泼了过去,叫起三四个小丫头,抓头揪脸,连啐带踹,生生把那几个婆子挠了个满脸花。
“住手!”袁嬷嬷急匆匆出来,大吼一声,“反了你们了,哪个院子当差的?等我回过老夫人,统统撵出去。”
那几个婆子不敢和她硬碰硬,悻悻然地边走边道:“要是我早一根绳吊死了,她还有脸活着,只怕舍不得李家的家当。”
“就是,擎等着做管事娘子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秦嬷嬷却挺直脊梁骨,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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