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彻底离开银楼的视野,卫尧臣才站定等她。
姜蝉又惊又喜,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不是说过完年才来?家里怎么样?现在住哪里?”
“比你早到两天,我家人都安顿好了,放心吧。”卫尧臣的声音极其干涩,不时掩口咳嗽几声,“不能浪费年前这个旺市,我和钱掌柜商量了下,先运些蓝印花布卖,赚一快钱再说。”
“我到处看了看,现下没找到地段合适的铺子,有也太贵!还要装饰铺面,请伙计,白白耗功夫,我想着……”
卫尧臣突然止住话头,带着几分小心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比自己晚出发,却比自己早到,路上还不知如何的辛苦。来了就马不停蹄找铺面,听他嘶哑的嗓音就知道,定然是累极了。
到底有人在全力支持自己。
连日来压在心头,那股无人可诉的沉郁似乎消散许多。
姜蝉掩去泪意,含笑道:“有你在,真好。”
第7章 打响第一炮
卫尧臣怎么也想不到姜蝉蹦出这一句,讶然之余,心里热乎乎甜滋滋的,又泛着点淡淡的酸涩,却很快掩饰过去。
“那是,我早就说过,雇我,东家绝对只赚不赔!”他郎朗笑着,一绺碎发从帽子下头掉出来,显出一股调皮劲。
姜蝉捡起刚才的话头道:“蓝印花布从南边兴起的,真定铺子进过一批货,但是卖得不太好,现在还压在库里呢。”
卫尧臣摇头道:“那是卖得不对路,和绫罗绸缎摆在一起,谁买?”
姜蝉琢磨了会儿,也不禁摇头失笑。
蓝印花布多流行于平民之间,摆在绸缎庄,有钱的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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