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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你还记得那个救我的小姑娘吗?……儿子不孝,本不该撇下您,可她现在遇到很大的难题,我想帮帮她。”
小林氏仍呆呆的,手漫无目的在空中一扬一落。
“等我在京城立住脚就把您接过去,到时候雇几个人,专门伺候您。”卫尧臣拉过母亲的手,把脸贴在母亲的掌心,“娘,儿子不是无能之辈,您看着,儿子定会出人头地,让您过上好日子,让谁都不敢再欺负咱们!”
丝丝寒风透过窗缝袭来,炕桌上的烛火摇曳一下,爆出个烛花。
翌日巳时,日光柔和,姜家大门四敞,奴仆们肩提手扛忙进忙出,一辆辆暖轿、马车、驮轿鱼贯而行。
街对面站着些看热闹的人,艳羡不已,议论纷纷。
“姜家祖坟好啊,一个寡妇硬是攀上了侍郎大人,真是好福气!”一个中年男子目露妒色。
“寡妇怎么了?人家要钱有钱,要长相要长相,哪点差了?就算不嫁赵大人,也轮不到你。”说话的是个小媳妇,嘴皮子也利索。
人们的取笑声中,那男子向后退了一点。
“要我说,姜夫人嫁就嫁了,姜小娘子合该在家招婿。”另一位老者插嘴说,“怎么着也得给姜家留个后啊!”
时下子嗣观念深重,不少人纷纷点头应和。
“这话在理,二老爷,您和姜老爷子有旧,等年下她们回来祭祖的时候,您和她们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就是,就是,这不是让姜老爷子死不瞑目吗!”
……
远离热闹的角落里,卫尧臣静静地站着,遥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