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在暗夜中就像闪闪发亮的星星。
这一点便消去他几分痞气,多了几分不羁,使他变得格外与众不同。
还在怔楞间,那人冲她笑了笑。
姜蝉猛地缩回脑袋,又不禁懊恼,躲什么躲?她又没做坏事,大大方方上前唤住他就好了。
深吸口气,她跨前一步绕过矮墙,发现那几个奴仆已经走了,原地只站着他一人。
姜蝉回过神,确认道:“卫尧臣?”
许是很少有人称呼他的大名,他停顿了下才应道:“小姐找我?”
“你要走?”
卫尧臣挠挠头,自嘲笑道:“没办法,我打了赵家的人,管事的说什么也不敢留我——也挺好,赎身银子都不要。”
“你若不想走,也就是我和郑管家说一声的事。”
卫尧臣有点意外地打量她一眼,似乎不明白小姐为什么突然关心他这个喂马的,“不麻烦了,我和几个朋友说好合伙儿做点小买卖。”
姜蝉心头暗暗一沉,忙提议道:“即是做生意,不如和我去京城吧。我要在京城开铺子,打算请几个信得过的伙计,你放心,我断不会亏待你,日后你一个大掌柜是跑不了的。”
小姑娘嗓音很好听,细声细气的,就像清泉潺潺流淌,眼神真挚又充满期盼。
卫尧臣悄悄挪开视线。
条件不可谓不诱人,他却没一口答应:“您怎么想起请我来了?”
“自然是有人推荐,说你很能干的一个人,在马厩干活委实屈才。”姜蝉不惯扯谎,脸皮微微发烫,好在夜色渐深,正好替她掩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