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谁推了她一把似的,姜蝉猛然从高空坠落,大汗淋漓惊醒。
眼睛被一片白亮的光刺得眯起来,片刻的适应之后,她方看清那片光来自窗外的积雪。
难不成她被救活了?
姜蝉一怔,想起身,却发现一双手白白嫩嫩的,没有冻疮,更没有伤痕。
窗前摆着一面水晶玻璃小镜,记得到赵家没多久,这面镜子就被赵霜霜要了去,怎么又回来了?
对面的黑漆嵌螺钿牡丹纹立柜,案上的铜鎏金莲华烛台,还有飘飘袅袅的百合香,一切那么的熟悉,这不是她在真定的老宅吗?
她记得老宅在母亲改嫁的第二年春天,就被流民洗劫一空,毁于大火。
一股狂喜涌上心头,天可怜见,一切得以重新来过,她还没去赵家!
母亲说不定也没再嫁!
她跳下地就往外跑。
书案上《赵氏家训》蓦地落入眼帘,姜蝉怔了半晌,难过地向下抿了抿嘴角,颓然落座。
她记得很清楚,这是赵华迎娶母亲时,亲自拿给她的。
到底晚了一步!
窗外飘来几声人语,听声音像是两个仆妇。
“看这架势,小姐应该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可不是!箱子柜子足足装了十六辆马车,人家是去京城当官小姐享福去了,还回来干什么?”
“说起来,太太带着小姐这一改嫁,姜家算是彻底成了绝户,老爷子地下有知,还不得气得拍棺材板儿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”说话的人咯咯一笑,“太太年轻时根本不愿意招赘,是老爷子摁头逼着成亲的。结果没两年姑爷死了,别看太太嘴里
分卷阅读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