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都看见咱们一块,关系岂是那么容易撇清的,是祸躲不过。明天我让阿放住园子里来,加强守卫就是了,你安心睡。”
“我说要走,没说现在就走,你不用这么紧张盯着我,回去睡吧。”——回到韩园以后,韩攻就把阿武和白素的房间换了,阿武去睡偏房,白素睡在韩攻大屋的耳间里。
韩攻听了,果然转身去了,留下桌上一盏小油灯亮着。白素望着跳动的灯火,想要起身吹熄它,却有心无力。
不一会儿,韩攻却回来了,抱着铺盖卷往地上堆。
“怎么了。”“你睡吧,夜里换药喝水就叫我。”他吹熄了灯,黑暗中只听见他悉悉索索钻进地铺的声音。
漆黑的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他规律的呼吸声。白素缩在被窝里,翻来覆去,却睡不着了。
“韩攻。”
她听见他的呼吸好似停了一拍,却没有回音,又问了声:“韩攻,你睡着了么。”
“没有,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,我想问你会不会去洛阳。”
她潜意识里感觉到,这一次的遇袭,也许意味着,离两人的分别不远了。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他的声音传来:“我要是去洛阳,你跟我一起么。”
她怔了怔,却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