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诺柔总感觉岳崇文的膝盖,微微弯下去一些。
岳崇文小声道:“我昨晚回到家就在卧室里没出来过,具体有没有,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池隽习惯性地摸东西,温诺柔半边身子挡住她行动的手,无奈地问:“一个晚上了,所以你是怎么一个想法。”
岳崇文:“我当然也是不想她住在这里,但是人毕竟已经过来了,我总不好再让她搬出去。”
池隽哼了一声,插嘴:“那你的意思是我搬出去?”
“当然也不是啊。”
看着这两口子的互动,温诺柔无意识的想笑,但还是‘良心未泯’地说:“暑假开始了,帝都内,应该有不少专门应对自控能力差的孩子的寄宿制培训班。”
池隽微愣,接着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对啊,她怎么没想到呢,这也是种解决办法啊。
但还没表现出惊喜,就见岳崇文蹙着眉说:“我是考虑过,但是我那个表姑不同意,说什么人生地不熟,晓婧又还小,非要让她住在家里。”
“不是。”池隽奇怪了,“这人到底上辈子是皇帝?哦,她说不行就不行,就不考虑别人方不方便?还有你也是真听话,是不是她让你辞职在家专门看着,你也得答应?”
池隽的说话声音实在不小,房子如果隔音稍差点,外面人在说什么里面听得是一清二楚。
似乎是为了印证温诺柔的这个想法,几乎是话音刚落,客卧的门就被打开,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穿着件深V,领子快开到胸口的睡裙的女孩。
池隽看了过去,仅一眼,火气直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