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沟通,我便道,随时随地的了解沟通。”
沈觅点头:“嗯,没错,女子的心思细腻,像仲玉,看着大大啦啦,其实心里都明白,金直是个好夫君,仲玉有福气。”
“是啊,得多揣摩。”某人语带昧意,再次欺身而上。
天气渐凉,沈觅在园子里收了些花瓣准备做香膏,远远瞧见薛泽与金直一同过来,想必是找自己有事,沈觅迎了上去。
金直十分诚恳,端端正正鞠了一躬,“嫂夫人安好。”
这是什么情况?
素来是喊名字的,今日这是?
沈觅看向薛泽,只见他笑眼眯眯的暗自摇头,看来金直是有求于自己了。
甭说,定是和李仲玉有关。
果然,金直开口道:“仲玉恼了我,已是多日不理睬,今日婢子说她要来找你,我特意提早过来,还望阿觅能替我好言相劝一番。”
沈觅不满:“为何恼你?若你有负于她,我便留她住下。”
金直略带焦急:“怎会负她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