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不少,正好容纳两个人的身量。
薛泽将喜服褪下,一件件铺在地上,只余深衣,一手揽过她的细腰,仰面躺在地上。
“此处是修葺时特意留下的,从下往上看不出来,工匠问为何做这么奇怪的东西,我说练功用。”
练功?
沈觅小脸一红,觉得这两个字似是有蹊跷。
薛泽抬手指着漫天繁星:“阿觅,我一直想带你看星子,今日得偿所愿。”
沈觅满心欢喜,伸手去摸那道银河。
“美不美?”
“美,很美。”
“可喜欢?”
沈觅轻笑:“喜欢,很喜欢。”
“那,可喜欢你的温良?”
“嗯。”
某人不满意,下巴轻蹭她的脸颊,“说出来,乖,我要听阿觅亲口说出来。”
被扎的有些痒,沈觅拗不过他,笑道:“喜欢,阿觅喜欢温良,很喜欢很喜欢。”
某人这才满意,轻笑一声。
沈觅只觉得身上一凉,衣袍竟不知何时被他拽开,脸颊一红,闭上了眼睛。
某人再次不满意,轻声诱道:“睁开眼睛,阿觅睁开眼睛,你的夫君比天上的星子还好看。”
薛泽极有耐性,风轻云淡中透着些许疾风骤雨,或急或缓,或轻或重,极尽轻柔。
从屋顶到温泉,从温泉到屋顶,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,直至星子黯淡,天际透亮,方才作罢。
翌日,某人在美人耳边轻声问:“昨夜夫人可曾尽兴?”
沈觅嗔他一眼,手脚酸麻,“揉揉,腰疼。”
某人笑道:“哎呀!夫人怎知我腰疼?我家夫人甚是勇猛。”
沈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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