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,儿子为母亲试药,有何不可?”说罢,看向沈觅,眸子闪亮,压低声音,“不知为何,孤想信你。”
沈觅莞尔,感念血浓于水,“殿下放心,皇后娘娘无性命之忧。”
太子亲自伺候皇后娘娘喝下汤药,不过半刻钟的功夫,王皇后昏昏欲睡,又过半刻钟,居然打起了轻鼾。
阿照按沈觅的吩咐拿来了煮过晾干的白布,见沈觅收拾出银针、小罐等器具,太子留阿照在一旁照应,自己则与太医令在外等候。
沈觅按照之前说的方法,取银针扎破毒疮,再用小罐拔出毒血,王皇后身上的火蛇疮遍布了半个身子,待拔完一遍毒血已是一个多时辰。
黑色的毒血装满了一只银丝镶边漆盒,足足有两茶盏。
令阿照啧啧称奇的是王皇后睡的香沉,对扎针拔毒血丝毫没有感觉,见惯了太医诊病的阿照还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手段,再看沈觅行事稳重细心,心中不禁起了欣赏之意。
趁着皇后熟睡,沈觅到殿中偏房制作汤药和药膏,太子令阿路一同前往。
阿照将漆盒端给太子看,详细描述了诊治过程,得知皇后娘娘一直熟睡不曾疼痛,太子和孙及亦感惊奇。
时辰已晚,太医令孙及已经出宫去,太子在椒房殿挑灯处理白日的折子,想着多陪一会儿母亲,忽听宫人来报,阳信公主进宫来了。
阳信公主心疼皇后娘娘,一连守在榻前侍候多日,刘彻就这一个一母同胞的阿姐,见她熬的眼睛发红,今日清晨硬是撵她回府休息。虽未及笄,但阳信公主已于年初嫁于平阳侯曹寿,只待年底及笄便可行周公之礼,阳信公主素日里极是稳重守礼,成了婚便一直住在平阳侯府邸,从不曾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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