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在耳边,阿远吃不下睡不着,不过短短两日便瘦的形销骨立。
窦宪约摸着时候差不多了,便让人备了几样小菜小酒前往大牢。
牢里一股子腥臭味,窦宪拿帕子捂住口鼻,牢头听闻窦宪亲自来此,忙从梦里爬起来迎接,这尊佛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,太后宠信的很,谁也不敢惹。
牢头笑的满脸褶子,亲自带着窦宪向里走,直至阿远牢房前。清晨的阳光透过小小的木栅栏照进牢房,瘦小的人缩在墙角,双手抱膝,头深深埋进胳膊里。
没换牢服,还是那件被撕破的白衫。听见有声响,阿远慢慢抬起头,虽眼中有惊愕,却还是起身行了礼。
“学生见过窦大人。”
牢头亲自铺上块新草席,又将酒菜拿进来摆好,方才躬身退下。
窦宪摆手,示意阿远坐下。
“我们见过。”窦宪道。
阿远抬头看他,不卑不亢,“是,学生曾在青州城楼上见过大人。”
窦宪示意他吃东西,“记性不错,其实在那之前我见过你,你们姐弟俩在芙蓉街买包子。”
阿远没动筷子,看着面前的酒菜猜想他的来意,“在那之前,我也见过你。”
“哦?何处?竟这般有缘,”窦宪倒酒,递给他一杯,“能饮酒么?”
阿远接过酒盏,一饮而尽,“家父善酿酒,我和阿姐都能喝一点。”
窦宪轻扯嘴角,“你阿姐也能喝一点?”
“是,阿姐酒量好,应是得了家父的真传,阿姐曾改良酿酒方法,把酒酿的极纯极香,家父曾喝了阿姐的酒大醉不醒,足足睡了两天,可是把我们急坏了。”
窦宪脸上多了一抹自己尚且不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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