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窦宪将她往下压,离着她的唇近在咫尺,“说,为什么救我?”
他若死了,自己也就交代在这里了!
沈觅挣脱不得,双手撑着他的胸却抵不过他一只手的蛮力,“若是你死了,恐怕我连个全尸都没有,不过现在我后悔了,要不这会儿你再跳下去,我保证不救你,你能不能先放开我?”
“放你?想得美,方才竟敢轻薄于我,胆子够大,该怎么罚你?”
误会!
绝对误会!
不就是拍拍他的脸么?能叫轻薄?
“轻薄你?我还是轻薄那只青蛙好了。”
窦宪轻轻笑出声,“第一次见我,你强行抱住我,第二次你割坏我的衣袍,抚摸我的胸膛,你也说为了救我,这次呢,又摸我的脸,还抵赖?我的清白可都在你这里了。”
呸!
沈觅想撞墙!这厮还清白?
“窦大人,光看表象可是会误导人的,你手能否别这么用力?”
窦宪越发加重手上的力道,让她离自己更近,感触到彼此的呼吸,“表象?那你的表象是什么?几次三番拿迷药扔我,轻薄我,耍赖不认账,嗯?”
谁有事没事拿迷药扔他?还不是为了自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