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“我总是这么不争气,好妹妹你为我好,我心里是明白的,孟妪曾经说过,这个孩子大概是不行的,我只盼着他能留下,用我的命换他的命。”
旁边的李仲玉颤着音儿,“嫂嫂不许说这样的话,忒不吉利,有阿觅在,你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翟氏一眨眼,泪珠子一串一串的淌下来,“我只怕,只怕继母会不喜他。”
沈觅叹了口气,觉得翟氏可以扛着花锄葬花了,什么样的病人最难治?就这样的。
“嫂嫂,正因为你原本身子骨不好,所以更应该好好听我的嘱咐,放宽心思,好好吃饭安睡,整日里想这些,心思怎么能宽的了?心思不宽又如何吃饭安睡?你和孩子好了大家才会好。”
翟氏擦了擦泪,哽咽道:“妹妹说的是,奈何姐姐是个没用的人,好妹妹,你,你,你就不再想想么?仲贤心里只有你,他会是个好夫君。”
“这话嫂嫂提过的,阿觅的回答不会变,仲贤兄长只会是兄长,如今仲贤兄长已经脱险,嫂嫂尽可放宽心,自今日起,嫂嫂好好调理,我每日过来为你针灸,按摩,嫂嫂若想孩子有个好母亲,就应当振作起来,除了如何让身体好些,别的嫂嫂暂且歇了心思吧,不然,不只是对不起你自己和腹中的孩子,就连阿觅的苦心都辜负了。”
翟氏和李仲玉平日里见沈觅娴静喜乐,对谁都好脾气,从未见过这般色荏内敛的模样,一时竟呆住了。
沈觅有些苦恼,回来之后应该和阿远回家去的,尤其是李夫人那番话之后更应该走,整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很是尴尬,可翟氏这身子骨实在不好,如今是想走也走不了。
阿远也瘦的厉害,前些日子得知姐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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