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,十一姑娘也落下泪来。
这会儿厨房关门了,做不了稀粥,妾生的女儿分不到多好的院子,自然没有小厨房,何况夫人下令禁止十一姑娘的饭食,谁敢太守夫人头上动土?
沈觅让婢子把那馍馍用水泡软了再给十一姑娘喂下,免得肠胃再受刺激。
进了食再调养个几日便没什么大碍,又见这对主仆正你侬我侬陶醉在二人世界,何况这般情势难以借力打听关于李仲贤的什么消息,便想着回屋睡觉去,明日整整精神继续想办法。
正待走,却听十一姑娘对自己说道:“小先生可是忧心李郡守家的郎君么,不知是否已打探关于李郎君的消息?”
见沈觅摇头,十一姑娘继续道:“小先生莫要介意,我并非多口舌之人,祭祀礼那日我也在城楼上,见小先生和李家姑娘一起,想来和李家郎君也是相识的,李郎君本就是青州城女子眼中最难得之人,这次入狱,更是闹的满城风雨,大都关注他的消息,我等后院女子也都知晓,还知道李郡守被父亲拒见了,我的婢子昨日还听闻李郎君在狱中很是不好。”
沈觅一惊,忙问:“怎的不好?受刑了么?”
十一姑娘力气实在欠佳,便示意婢子说给沈觅听,那婢子行了个礼,对沈觅道:“多谢小先生救治我家姑娘,昨日去厨房领饭食听其她婢子说起,李郎君狱中没有饭食,起初是有的,后来不知怎的便没有了。”
沈觅心里一阵凉意,这定然是窦宪的主意,可恨自己不能招来一道闪电劈了他,就连和冯现相似的脸也变得可憎起来。
自己该如何呢?!
第二日,沈觅顶着黑眼圈做好了被窦宪压榨的心理准备,却一上午不曾见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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