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是他们的温床。
她在他跟前一向是乖巧的,看出来沈炼舟竟然想到了船上,似乎有意回避那里。她便识趣地没问。
谁没有秘密呢?
她也有,因此她很好地控制自己,往后的两年,她都把它当背景板。
此刻,一阵过堂风吹来,她站着瑟缩了下,门开了一条缝,她第一反应是索芳有可能跑进去了。
沈炼舟也出差了,这一连串的理由刺激她不由自主朝禁区走,伸手一推,门吱呀一声便推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谈薇揿亮灯,室内大亮,她的目光射在对面一大片白墙上,精准地对着一个女人。
是一副女人的画。
占据了几乎整个墙面。
女人坐在一大团浓墨重彩的茶花里,穿着红色吊带裙子,跟她长得有七分相似。
只一眼她便认出来是江丹。
正是五年前的江丹。
沈炼舟一直将江丹的画放在这里,还有她的肩.
谈薇颤抖着身体,险些站不稳,一朵殷红的茶花开在她肩头,是跟她肩头很像的刺青。
她捂住嘴,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跟着皮鞋有力沉稳地拍在地板上,似乎在书房里,又似乎朝这边来的。
她心中一痛。
她今天终于窥知了他的秘密,幸好有了长年累月的淬炼,已经麻木,此刻反而产生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。
但现在也绝对不是翻牌的好时候。
那边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是朝这边来的。
谈薇呼吸一滞,迅速逡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