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的意思。但就是那怒气值,涨得有点过分了。
虽然傅隐的怒气值一直在涨,但他脸上的表情是不变的——也多亏了有在他脑袋上这么显眼的怒气条,江迢迢觉得如果要她自己来猜那是完全都猜不中的。
江迢迢牵着傅隐走出房间,同时还在在心里和系统嘀咕:“看来傅隐很不喜欢顾江。”
“不过,到底是为什么?”
系统:“……”这么清楚的会看不出来?
江迢迢表示自己没有被降智:“自然看得出来,是为了我。”
她问的是:“可是按照道理来说,对外界的感知迟缓的傅隐,理解说话都还要费功夫,和顾江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怎么就这么容易生气上了……”
系统:“……”可能是男人对敌人的本能吧。
嘀咕的这一会功夫,江迢迢已经牵着傅隐开门走到外面的客厅。
一等江迢迢出现,顾江就回头朝着她笑。那笑容灿烂,一点都不像早上的时候那脸黑得能滴下墨的样子。
“动作好慢啊,快来吃饭吧,有你喜欢的红烧鱼哦!”
江迢迢看着在小桌子上原本简单的三菜一汤,多了一个用长条大盘装着的鱼。
是她喜欢的没错,但在穿来这里的几天,她都没有吃过鱼。
江迢迢定了定神,把牵着傅隐的手给拉了起来:“顾江,我想我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。”
顾江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,眼神微变了一下,下一刻又是灿烂的笑:“啊,你说的是什么?其实我的中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