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蹚了这个浑水,一次和百次有区别吗?”陈牧雷好笑地看着赵令宇,“你和我都一样,我们不是白政,从沾手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陈牧雷语带双关,但赵令宇自然不懂更深一层的意思。
赵令宇叼着烟,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:“你说得对,就算你能洗,我也洗不了,当初老大立下过规矩,没人敢撤,撤就是背叛,就是死。”
陈牧雷敛下笑意,眼底暗潮汹涌,他知道不管赵令宇最后这句话是不是故意对自己说的,那都是在敲打他,是一种警告。
一辆出租车停在马路对面,从车上下来一个长头发的女人,向赵令宇挥挥手并小跑过来。
等那女人离近些,陈牧雷暗中打量那姑娘,的确是会来这种小资浪漫的地方吃东西的那种女人。他用肩碰了碰赵令宇:“货不错。”
赵令宇掐了烟,起身冲她露出一个好看的笑:“抱歉,这么晚还叫你出来。”
沈听十分乖巧,背着小手摇摇头:“没关系的,我也麻烦过你好几次,终于有机会还你人情。”
一听就知道这个“小乖巧”对赵令宇可不仅限于好感,一双眼睛写满了喜欢。
陈牧雷低声问赵令宇:“她喜欢斯文败类这一类型的男人?”
赵令宇脸色未改,猛地肘击他胸口,陈牧雷没防备,闷声吃痛。
沈听没听清陈牧雷的话,歪头看他:“这位是你的朋友吗?”
赵令宇回头去看陈牧雷,送来一个眼神:你还不走?
陈牧雷本来也没想久留,长腿一伸从他车头下来,拍拍赵令宇的肩:“走了。”
沈听看着陈牧雷的背影消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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