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将他们身上的衣衫吹得翻飞作响。
停下后, 她看他从怀中取出一支通透的玉箫,略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道:“那个什么, 我再说一边噢,我真的不懂曲的好坏。”
他抿唇摇头:“你不必懂。”
如此,燕流霜也就没再拒绝。
她耸着肩道:“那行吧, 你可以吹了。”
黄药师看了她一眼,没多说什么。
下一刻,他将那支玉箫放到唇边,起了第一个音。
燕流霜是真的听不来曲, 她“活”了这么久,就没在这种风雅的事上花过功夫。
换句话说,她没这方面的天赋。
天底下的曲子落在她耳朵里几乎没有区别,她甚至无法选出哪个好听哪个不好听。
唯一的标准大概就是刺耳与否。
而黄药师此刻吹的这首曲,在她听来就稍微有点刺耳。
才几个音过去,她就本能地皱起了眉。
她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但既然黄药师要求她听完这首曲子,她也就压下了心头的不适感安静听了下去。
一首曲子的时间过去,天上的阴云也恰好散了大半。
明朗的冬日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,浪花随潮水一同后退,发出哗哗声响,却没能盖住这首曲子的余音。
他放下玉箫转向她,问:“有何感觉?”
她实话实说:“不太舒服,但还能忍受。”
她原以为按他那斤斤计较,一句话记好几个月的性格听到她这番评价会生气,可结果他居然笑了。
还笑得相当……怎么说呢,相当不黄药师。
至少燕流霜认识他这么久,还从没见他这样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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